“哦,所以你才要我查张铭盛家周围五公里所有的餐馆!”余洋恍然大悟。
“这种事遇到多了,就会有一种直觉,我称这个叫职业敏感。我们和茹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每次都希望是最后一次。”玄音解释道,“这次张铭盛的梦我认为大概率是一个求助或是警告性质的梦。”
“对,我这几天一直在和张铭盛聊天,他说他大学时和那个同学关系特别好,就是毕业了,逢年过节也会发问候,三个月前张铭盛结婚的时候还想找他做伴郎的,不过没联系上。”余洋补充道。
“大概率是齿蜛兽了。据最新的情报,现在的齿蜛兽连灵魂都吃,说相信吃了灵魂之后能提高智商,不过在我看来就是智商税,和一些人类说吃穿山甲能产奶一样,都是蠢货听信了无稽之谈。”茹珺不屑一顾地说。她是真的很看不上蠢货。
“好了,张铭盛这个委托由我,茹珺,余洋接手。其他人继续学习需要学习的东西。”玄音宣布说。
“玄音,你带着我呗,之前都是你、茹珺姐和我,我们三个!”妙果不干了,着急地说。
“听话,我们要给新人个锻炼的机会,余洋还没正式参与过委托,我也很早就答应他了。”玄音说。
他说完,又对余洋说:“今天晚上八点睡觉,错过时间我们就不等你了。”
中午吃完饭,玄音和茹珺在二楼书房聊天叙旧。
“疫情之下,管控这么严格,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玄音给茹珺泡了一杯菊花茶,是她喜欢的。
“能怎么办呢,我从晚霞镇过来的,有专门跑各个城市的通道,就是路费有点贵,事情结束之后你记得给我报销。”茹珺把头发散开,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喝茶。
“村长给带了那么多东西,也难为他还记得他。谢谢。”玄音真诚地道谢。
第一个他是村长,却不知道第二个他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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