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个民国时期风格的大院子,院子里有假山,有雕花的木头走廊,还有一池水,水里养着十几条鱼。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大户人家,这是……自己梦见过的那个院子。
江薇跟着玄音和妙果走进了屋子里,一个穿着华丽旗袍的姑娘正在发脾气。
“怎么就不行呢?我也想去女子学校!”旗袍女孩振振有词地说,完全看不到屋子里进人了。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坐在中式木制椅子上的男人直接拒绝了。他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从旗袍女孩对他的态度上可以看出,这是个有权威的长辈。
“玉儿,听娘的话,别和你爹争了。真要是想念书,找个私塾先生来家里教不是更好,女孩子家抛头露面总不好。而且学堂里面多乱啊,不安全。”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开口了。
这两人分别是旗袍女孩玉儿的父母。
单玉儿是单家的小女儿,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姐姐。不过她最为受宠,从小只要提要求,父母大部分时候都会满足她。可是这次不同,新式学堂的出现被父母一致抵制了。
“哼!”单玉儿一时气不过,直接跑出了门外。
她只顾着埋头向前跑,却没注意到过街时迎面驶来的车。
“啊!”单玉儿被近在咫尺的车灯晃眼到慌了神,她大叫一声。等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救下了。那人穿着法租界警察的制服,单手托住单玉儿的腰,绅士地问:“你没事吧?”
这不就是她梦里出过的制服男嘛!江薇兴奋地靠近了看,终于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这个男人了。
浓眉大眼,尤其是一个下巴上一个不起眼的三角形胎记,让江薇觉得格外眼熟。
玄音贴心地在旁边解释道:“这是胎记。每一世,无论相貌如何改变,胎记是不会变的,胎记的位置和形状说明了这个人前世是如何死的。”
“我在大学里面谈过一个男朋友,他下巴上也有一样的胎记。该不会,就是这个制服男的前世吧?”江薇终于觉得,这事太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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