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承乾的用意,沈晨懒得去想,等李承乾两脚软绵绵地上了车,一行队伍继续赶路。
沈晨问,“酒醒没?”
李承乾捏着眉头道:“还好,就是疼得厉害。”
“还想大醉一场吗?”
“不想了,在大唐的最后一场宿醉能在学院,我此生无憾!若是换做别的地方,心里总是留有缺憾,怕到时候忍不住跑回来,连累全家送死。”
轻飘飘的话里尽是腥风血雨。
沈晨不禁打了个寒颤,“李象不带走?”
李承乾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我这一脉在大唐再也回不到正脉,除非皇室死绝,只剩下我这一脉。只要我不在,就没人会对他们动手。”
沈晨打个哈哈,“若是当真只剩你这一脉呢?”
李承乾摇摇头,“那大唐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千古王朝,百年基业,晃眼间也不过如此。很多时候,人就应该想明白些,换个地方而已,何必恋恋不舍?”
沈晨想了半晌,也没能从李承乾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里听出些内幕,他只听出了李承乾话音里的淡然。
或许,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突然,李承乾面色一整,跪在沈晨身前,凝声道:“还请仙师告诉我,在仙界预见的那一世、那一个大唐里,我是不是被父皇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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