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转入农业科学院开始,他们的规矩已经改变,虽然还是见不得人,但已经可以在阳光下大大方方地行走。
很矛盾。其实不过是可以对外严称自己是农科院的农民而已。
但仅仅如此一个不着边际的借口,却让他们小心翼翼地视为珍宝,有人甚至把相关文书抱在怀里睡觉,还跟旁人说,这是他们要带到地底下去的玩意儿。
“仙师仙师,您看,您看,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罗甑生比方才离开的李治还要不如,如果说李治是个孩子,那么罗甑生就是个洞房花烛夜里娶到自己心仪的女孩的少年,那种兴奋,那种
成就感,即便天塌下来都不觉得危险。
他把一个巨大的背篓抱在怀里,数十公斤重的重物宛若无物,带着泪痕的脸上咧出一道完美的月牙,献宝似的冲沈晨嘿嘿地笑着。
“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沈晨随手拎起最上面的一个红薯掂量几下,重量不到半斤,和后世差不多,黄褐色的泥土下是紫色的外皮。
对于红薯来说,紫色红薯其实并不好吃,只是被很多人当成减肥时的五谷杂粮而已,真正好吃的还是黄色瓤的红薯,往炭火上一扔,迷人的香气便直扑鼻孔,烤好后再捏住两头往中间一掰,黄色的瓤便在蒸汽升腾中显出泥土一般的质感。
最后,再咬上一口,黄瓤便在呵哧呵哧地狰狞中穿过喉舌,落下肚去。
那种喷香扑鼻的感觉……真是……
沈晨想着想着便要不成了,“有黄的没,有黄的没?”
见他翘着屁股在背篓里翻找,罗甑生哈哈狂笑着道:“仙师放心,各种瓤的都种了很多,就这上千亩地打下的粮食,足够以前百骑吃一个月的!”
“行,做好留种,然后今晚便让大家伙一块尝尝!”
“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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