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好好的看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山东世家对于五姓七望的报复,或者忌惮,或者别的什么情绪,选出来的七个人不仅数量上和五姓七望是七个人,就连年龄也大抵相仿。
若是他们完全没有一点和五姓七望争抢仙师的意思,长孙无忌是打死也不信的。
长孙无忌眉头一皱,忽然福灵心至,打算好好看看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他的正对面,是山东世家中一个如同罗家一样的一等世家,姓张,没有像五姓七望一样名满全国,但在一道一州之地内只手遮天,即便县令也得退避三舍,唯有当下的教育局有些许与之抗衡的能耐。
让长孙无忌好奇的是,张家老者认着房玄龄的痛骂,却是一丁点争辩的意思也没有,七八十岁的年纪,如同陇西李氏那个老狐狸一样,苍老得就像随时都会躺下去一样,可任凭房玄龄这个五十多岁的人指着他鼻尖骂,他竟然一丁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真是怪事了……这是怎么回事?
在长孙无忌的印象里,包括昨天会议之前,这几个老东西那叫一个气势逼人,仗着沈晨透露出的非罗家姑娘不娶的意思,那叫一个咄咄逼人,巴之不得把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都给吃下去,让两人答应他们所有条件。
可现在却奇怪非常。
他们只是把想要所有妻妾的名额一提,竟然就集体不出声了,就像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事太过分一样,羞红了老脸,微微低着脑袋,不敢和房玄龄对视。
有脸皮子厚的,也不过勉强自己喝下几口茶水,趁着喝水的间隙,遮掩一下自己的脸,缓解一下红到发烫的脸皮。
“老房,等等。”
长孙无忌连忙把房玄龄拉住,房玄龄正骂得舒畅,这几天的憋屈一股劲统统宣泄了出来,那叫一个浑身舒服,被长孙无忌一拉扯,没好气地道:“怎么滴,我正骂得爽呢,你想骂啊,等会儿?”
房玄龄还要再喷,却被长孙无忌狠狠扯了一下袖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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