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众人私下里商定,等沈晨的婚礼一结束,就想办法请沈晨出山,无论如何也要把李二的这个念头给压下去,哪怕给李二后宫里送一万个美女都行,反正不能搞娶亲这一套!
不说沈晨家里的鸡飞狗跳,累了两个时辰的迎亲队伍好歹是到了罗府门口。
李钊霁死活不愿把催妆语交给别的门阀世家,挣扎着从卢照龄的背上挪下来,哆哆嗦嗦地喊道:“新妇子!”
那声音就像被人捏住脖子的鸭子,死活出不来声音,别说现在还是热闹非凡的环境,即便四下无人,估计不凑近到他耳边,压根没几个人听得见。
喊了半天,罗府里愣是连声回响都没有。
不怪人家罗府不仗义,实在是人家没听见!
再看他那伸长了脖颈,青筋毕露的模样,不单单沈晨担心了,就连周边看热闹的百姓都为他捏了把汗。
最后还是卢照龄灵机一动,吆喝着周围百姓和整个迎亲队伍,一起高喊“新妇子”,这才好歹圆了过去。
当罗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启一条缝,整个人群的欢呼声达到第二次顶峰的同时,李钊霁也两眼一翻,被卢照龄悄悄抬下去了。
众人看得热闹,沈晨却看得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好悬得知只是劳累过度而已,这才松开了咬得铁铁的后板牙。
尽管五姓七望中最强大的人杰卢照龄护送李钊霁离开了,但是,五姓七望剩下的五个老头,哪一个不是文宗类的人物,在一年多前,他们可还是执掌天下文人牛耳的超级门阀世家,几首催妆诗作的那叫一个嚣张跋扈,把不知多少文人士子悲风伤月才憋出的名句都给压了下去。
“催妆”完成,接下来就是“障车”,李象手上也没闲着,带着一百多个学生,没头没脑地往高墙里扔红包,每个红包都不多,就是六枚铜钱,讨的就是个喜庆。
然而,却是耐不住数量太多,直接扔出了六辆大车,把沈晨看得肉都快从骨头上颤抖下来了。
在文宗和金钱双重攻势下,哪怕是五姓七望任何一家的门都能炸开,更何况罗家这种一般的一流家族,还不赶紧开门,那就不是闹喜庆,而是故意苛责人了。
于是,守卫大门的罗巧儿家人和好友也没敢长时间僵着,闹了个开心之后便乖巧地把大门打开了,第二道关卡“障车”圆满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