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不会叛乱吗?毕竟,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杀戮他们的族人。”
程处弼是真的担心,尽管对己方的战力有着深刻的认识,他知道,就算再给草原人来上十倍,也别想在弹药充足的情况下拿下他们这五千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沈晨出了一点点意外,他觉得自己就不用会大唐了。
什么叫做意外?
被冲天的喊杀声吓到,从点将台下摔下去,折断了一根手指头!
这就是他对意外的定义!
沈晨笑了笑,他没有按照影视剧里那种装样,在面前摆一副围棋,一副以天下苍生为棋子的装逼模样,而是像个正常的统帅,坐在矮几的背后,巡视着目前的排兵布阵。
听到程处弼的声音,沈晨并不觉得意外。
程处弼虽然也在边关待过,但贞观五年之后,在北方,大唐就形成了碾压的姿态,他根本没有参与过正面面对草原人的战争,对草原人的习性还不了解。
眼看四面部署都已经落实,大炮和马克沁重机枪也褪去他们身上的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容,沈晨把望远镜放下,笑着道:“你知道什么是大自然的法则吗?”
程处弼想了想,回忆起为了考入学院而学过的仙界知识,道:“物竞天择!大自然选择物种存留的方式就是物竞天择。”
“对!”沈晨点点头,“简单来说就是优胜劣汰。这是大自然的铁律!”
“仙师的意思是?”
“中原文明向来缺少一种东西,便是成理论性的技术纲要,但是,又有许多经验类型的指导性丛书不断问世,就凭这样,中原文明也照样成为了整片天地中最伟大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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