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道:“总不能由着咱们的这位陛下胡作非为下去,总得给他绑上一根线吧?”
若是长孙无忌等老狐狸在这里,定然会在以阻止,因为这就意味着沈晨要插手朝政了。
但是,他面前的却是程处弼,要说打仗还算一把好手,但要说对朝政的敏感度,完完全全就没有得到他爹老子程咬金的真传。
“那我就把这个消息让人往长安城送去?”程处弼急不可耐地站起身来。
沈晨连忙拉住他,“你急什么?事情都发生来了,难道还能让陛下收回成命?那陛下还要不要统治大唐了?”
程处弼气急道:“难道房相就只能这样了吗?”
沈晨摇摇头,“这反而是小事,只要以后遇到了什么问题,朝中有人能提出来只有房相能解决,并且陛下也愿意房相回来,此事也就过去了。”
程处弼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萧瑜那个老东西,不就被太上皇李二上上下下好多次,现在照样好好的吗?
看来,这些朝政上的大人物玩的手段,确确实实不是我等武人能玩得了的?换做咱们,把人一砍,得,什么都弥补不回来了。
沈晨想着,李治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所以用的仅仅只是让房玄龄告老回乡,而不是永不叙用。
“那咱们怎么做?”程处弼问道。
沈晨道:“咱们还是待在草原,但是,你要把大唐文明指数等到飞升,而原因来自于海外的消息带回去,陛下自己就会担忧了。”
程处弼满头雾水,“不直言相告?”
“那样反而不美,就好像我逼着他认错似的。”沈晨摇摇头,“只要给了这个消息,他就会自己去查,等他把所有海外封国都查过来,发现没有问题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他那位消失四五年都不见踪影的皇兄了。”
这就是所谓的逼着人去做,不如让人去做的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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