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和尉迟敬德向来不怎么和睦,现在更是见了面都跟不相识一样。
“别怪长孙公,他是朝堂里唯一一个贞观老人了,若非占着陛下舅舅的身份,早就被卸下了一身功夫,回家含饴弄孙去了。他儿子长孙冲乃是陛下的发小,长孙……什么,反正也是个儿子还是学院的学生,听说正在搞什么千里传音的东西,算是光宗耀祖了,他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几个老将军说着说着,话里总是一番唏嘘。
“要不我们想办法去见太上皇吧?”
突然,一个老将军说道。
他这一声问,就像一枚炸弹一样,扔到了平静的湖面里,炸得众人七七歪歪。
尉迟敬德咬着牙骂他,“你疯了!现在去了,得罪仙师,得罪陛下,得罪太上皇,几头都不讨好,还容易造成三方的对抗。咱们只是希望太上皇能出来,让咱们这些老家伙发点光,发点热,可不是要把大唐推向内战!”
那人很快就被其他的老将军一拳一脚地打走了。
尉迟敬德道:“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总会有的!”
于是,沈晨醒过来之后,就看到几十个老将军光着膀子,背上背着荆条,按照职位高低,齐刷刷地跪在沈晨的门口。
“呵呵!”
沈晨没管他们,抱着书,径直往教学楼去,他今天要给同学们上一堂名叫经济学的课,课程他都想好了,给同学们没人十贯钱,去长安花光他。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只能花在自己身上。
他想看看,究竟有多少人能够明白,花钱其实也是一件苦恼的事,然后又多少人能想得出钱真正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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