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摇摇头,“如果当真有那么一天,海外封王一定要撤除干净,不留后患。大唐就是大唐,不能是夏商周,绝不能出现各国混乱的局面,华夏难得大一统,谁要是敢再次将华夏分裂,那么他就是民族的罪人,该满门抄斩,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沈晨对此倒是十分认同,华夏民族该有多么庆幸才能在混乱的基础上找到大一统的共识,并且被绵延不绝地传承下来,成为每一个华夏人的共识。
反观同样混乱的欧洲,他们之间的民族隔阂其实并不复杂,所谓世仇比起华夏内部来说简直就是过家家一般的存在,且从上层皇室到黎民百姓之间基本都有血缘关系,各个国家的战争基本就是堂兄弟之间抢地盘而已。
按理说,他们应该比华夏更加容易出现大一统思想,偏偏他们就是没有出现,而且觉得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非常正常,就没人想过要把整个大陆凝结起来。
当然了,也有人想过,不过他们被欧洲人骂做魔鬼、杀人王和战争贩子。
华夏百姓就很现实,即便自家有家人在战争中受到伤害,但最终结果只要还是太平天下,且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们就会心甘情愿地付出。
并且找到相互之间妥协的平衡点,再一起携起手来创造好日子。
因此,我们把那些能够让我们放下仇恨,携起手来创造幸福生活的人叫做英雄,并让他们千古流芳,再让自己的子子孙孙学习他们。
所以,千百年来,尽管中间有很多波折,但华夏的领土都是在不断向外扩张的,并在唐朝时期达到顶峰。
“这一世应该不会有安史之乱了吧?”
沈晨默默地想着。
那是一场大唐的由盛转衰的灾难,同样也是整个华夏历史从对外扩张转入对内防御的转折点。
那一场灾难几乎打断了华夏民族对外扩张的脊梁,并且对外族失去了最深刻的信任,地域在收缩,人心也在收缩,失去了唐朝之前气吞万里如虎的豪迈与激进。
汉时金日磾,唐时一大堆的明显具备外族特征的外族将领在唐朝之后再也不复存在,即便有,也不过是朝政中的陪衬,达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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