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自然知道沈晨是在鄙视他,但他还是道:“我知道老师看不起我,但是,我想老师也不愿意每日听到的是政务,回到家以后听到的还是政务,只要回想起每天的要做的事情,我就会知道往后的日子会怎么渡过,这种日子太无趣了!”
三十多岁的李治正是男人最为出成绩的时候,但是,这个时候的男人也是积累怨气的时候,如果不能适当排解,到四十岁时就会变得极其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崩溃。
沈晨虽然知道,但他并不想认同李治,毕竟,排解并不一定要把自己变成渣男,这该是一个男人的底线。
“然后呢?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说什么?弥补因为无线电的事情带来的裂痕?”
沈晨喝了口啤酒,决定不理李治。
李治笑了笑,他知道沈晨对他的后宫没有兴趣,只不过是想用这个为借口,引导话题而已。
他道:“今日来,是想请教老师,能否将贤儿送到学院来?”
沈晨翻了个白眼,“他才多大,认字了吗?”
李治道:“这不是请教老师,对于启蒙老师一定有更好的办法,所以想请老师也做贤儿的老师。”
沈晨看着嬉皮笑脸的他,悠悠地一叹,“然后李贤长大了,也跑到我这里来,让他的孩子做我的学生?”
李治脸皮子抽搐了一下,道:“嘿嘿,是我想得简单了。”
沈晨啪一声拍在桌子上,“你像个毛球的简单!是故意绕开话题罢了!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可你就是不愿意!”
大唐的皇帝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看沈晨,囔囔道:“没有特别优待的皇室还是皇室吗?”
沈晨问道:“有了特别优待的皇室就一定不是好皇室吗?”
李治哑口无言,瞪大了双眼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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