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察秋草惊呼一声,有心捂住胸口,只可惜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顿时又羞又怒“你干什么”
黛绮丝纤手托了托,微微皱眉道“虽然小了点,不过胜在俊俏挺拔,他应该不会介意。”
尽管对方也是女人,但被她这般肆意抚摸,蒲察秋草依然羞得脸颊布满红云“你快放手”
突然蒲察秋草似乎意识到什么,惊慌地问道“他不会介意你说的他是指谁”
“小丫头,你觉得呢”黛绮丝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蒲察秋草心中一凉“唐括辩”
“果然够机灵。”黛绮丝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的腰带。
蒲察秋草终于慌了“喂,被脱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黛绮丝笑眯眯地说道“这两天我身子乏得紧,不巧那个人又像头永远吃不饱的狼一般,我不想扫了他的雅兴,可是自己身子骨又实在是酸软不堪,你不是我的丫鬟么,丫鬟替主人侍寝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侍寝么”
蒲察秋草听得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之前打赌为什么赌注会是给对方当丫鬟,原来她早有预谋,不由得气得浑身抖“无耻,卑鄙”
“我就无耻,就卑鄙了,你能奈我何”黛绮丝这些年来可谓是历经人世沧桑,又岂会被这几句话影响情绪,也不搭理她,只是悠闲地一件一件除掉她剩下的衣裳。
蒲察秋草颓然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反抗办法,只能坐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当身上最后一件遮蔽衣服被拿掉时,她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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