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德平一起去,德平认得吴家,干脆让他们兄弟把活干完再回来,这份工原本就是包吃包住,他们惦记着家里,非要每天回来。”金氏求之不得,能多吃别人家几顿饭也是好的。
陈善柱一回村就被叫去了祠堂,村里有威望的长者除了安秉坤,其他人都在。
陈善柱先跟大家传达官府的事儿,不是什么好事儿,地税要增收,本来每亩两升,现在要加一升,户税也要增收,具体增收多少上面还在商议,但地税增收一升是铁板钉钉了。
众人惊道:“怎么要增收这么多?这收成本来就只够勉强度日,这下越发难过了。”
“没办法,上面定的税制,税收完不成,县太爷都要吃挂落,更何况咱们老百姓。”陈善柱叹道,各村的村长在县衙已经跟官府掰扯了大半天,一点用都没有。
“也不知安茉儿说的那个好处是啥好处,若是能给村里人增加点收入弥补下税收上的损失就好了。”一长者道。
“对了,善柱,安茉儿今天拿出一份契约,说是昨儿个跟你签的,以每月二十文银子租用后山的石头屋,有这事儿吗?”长者又问道。
“有啊!我本来说那石头屋反正没人用,让她拿去用就是,她非要给租金,还非得签个协议。”
“那大家真是冤枉她了。”有人道。
陈善柱茫然:“冤枉什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今儿个发生地事儿告诉陈宝善。
陈宝善怔忡:“秉坤来交善款的时候没说谁谁多少,只说以安家的名义,怎么突然又变了?安茉儿才五两,不能吧?这孩子挺大气的。”
“今天安茉儿补捐的那张银票的角落上画了一朵茉莉花,而之前我们收到的捐款里头有一张十两和一张二十两的银票上也有一朵茉莉花,我对照过了,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负责管账的东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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