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是好的,却还是低估了蒲彦韬对王道之气的领悟。
这简单平凡一剑,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任何一个人都能施展出来,甚至一个孩童都能刺出这样平淡一剑。
但在蒲久龄眼中,这一剑无可抵挡
都说化繁为简返璞归真。
蒲彦韬的这一剑正是施展出了这样的效果。
“噗”无数重刀山瞬间消失,只剩下一把长刀悬在蒲彦韬头顶上方三寸高。
只要再向下三寸,就会劈砍在蒲彦韬头顶。
甚至一丝刀气已经落在蒲彦韬的头顶,随着清风吹过,一缕黑发随风飘扬。
“你,我”蒲久龄目光中满是不甘,“你的确很强,我输的不冤”
说完这句话,蒲久龄喷出一口鲜血。
蒲彦韬手臂一抖,长剑拔出,蒲久龄胸口出现一个贯穿身体的伤口,正是他的心脏部位。
“唉”蒲彦韬长叹一声“你我争斗两三百年,没想到最后你却死在了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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