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为那条鱼感到悲哀的,连续挂了两次,对它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不过这些好像无所谓,比起它会被吃掉这好像也算是一种仁慈吧。
“会不会跑掉啊。”我问。
“不会的,挂得很死。”刘哲胸有成竹地说。
婉清从远处慢慢走来,我问刘哲说:“一会儿,怎么说?”
“她应该自己会发现的吧,你看好像还挺明显的。”
婉清不太愉快地玩着手机,先去看了看桶里的鱼说:“你们又钓到鱼了啊。”
“刚我钓了一个。”刘哲说。
婉清心情简直跌入了谷底,刚刚她在那个位置上没有钓到,现在刘哲却钓到了,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
她坐在凳子上,看了看自己的鱼竿,然后又在手机刷着各种消息,似乎完全不想钓了。但是浮漂还是能看到,是有在晃动的,想必现在她根本也没有心思管吧。
我看了一眼刘哲,刘哲装得很正经地对婉清说,指了指她的浮漂:“你那个好像有鱼上钩了。”
婉清眼睛突然放起了光,收起了手机,将鱼竿拿起来喊道:“真的,真的。”
她也没管那么多,猛地往外一扯,鱼直接向她飞过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纯白羽绒服上。现在她哪管那么多,丢下鱼竿就双手扑向摔到在地上的鱼,脸上洋溢着童真的快乐。
婉清取下钩子,丢到了桶里,满手的泥巴站着对我笑着说:“哈哈哈,我也钓到了,nice。”
“优秀优秀。”刘哲露出了父亲般的欣慰,不知道这是不是我错觉,但当时我就是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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