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与君天离对视，看到了其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

        这抹笑容，让方羽心头微微一震。

        眼神！

        君天离的眼神，与之前已经完全不同！

        有非常明显的变化！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方羽皱着眉，释放出自身的气息，在星空之中稳住了身躯。

        他转过头，正面朝着君天离的方向。

        而此刻，君天离双掌合于身前，身上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

        一直披在身上的金色袈裟，轻轻飘浮起来，在他的身躯周边环绕，释放出一股很淡的仙力。

        这个时候的君天离，不只是眼神，就是气质上都与之前截然不同。

        “方羽……”

        君天离开口，声音变得阴柔。

        方羽眯起眼睛，说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君天离了。”

        “观察力不错，的确如此。”君天离淡淡一笑，答道，“我帮助君天离在北荒完成了永夜计划，结果……马上要成功了，他却食言了。我只能给予他一定的惩罚，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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