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子可是远到而来的稀客呀,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本君也好亲自出府相迎。”
“君侯深得大王信重,事务繁多,经又岂敢以私废公,耽误君侯处理国事呢?”
雁春君不仅肥胖如猪,而且脸上布满浓密的胡子,偏偏他还喜欢抚须这个动作。
“韩公子骤然兴起,拥有了旁人数十年也争取不到的财富,天下人都在传,韩公子将是下一个陶朱公,又一个伊顿。”
“些许财富哪及得上君侯权势滔天,韩经财富能买来的,以君侯之贵都能得到,韩经金钱买不来的,君侯还可以得到,如此,君侯你看谁更富有?”
“哈哈哈哈”
“妙极,妙极,韩公子果然不同凡响,不知备下重礼,探访本君有何贵干?”
“韩经能够攒下微末财富,全靠四方朋友帮衬,韩经也要遇山拜山,遇水拜水,之样才能物通四方。”
“而在燕国,君侯您就是最大的靠山。”
雁春君,眼露深沉,拿起眼前的酒樽,半晌没个动静。
“恐怕未必吧,有太子的照应,韩公子在燕国莫非还会碰到什么难处不成?”
“实不相瞒,昨夜韩经已与太子燕丹见过一面,只是聊了些风花雪月,如果不是天色已晚,怕搅扰了君侯,经早已连夜拜访君侯了。”
雁春君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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