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有点冷场,所有人都被韩经的话给震住了,连挑起话头的天泽也没有反应过来。
被限制自由的太子更是眼眶充血,害怕与愤怒两种情绪在脸上交织,刚尿完了,这下又快哭出来了,只以眼睛表达着乞求之色。
“你不是想报复韩国吗?难道你不觉得让韩国有着这样的储君,就是最好的报复吗?”
韩经拿手一指太子,“你看那双眼里流露出来的软弱与哀求,地上的影子都能映照出摇动乞怜的尾巴来。”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敢这么说,但莫明得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
天泽咧开的嘴角证明他被逗乐了,不远处的树枝倒影附在韩太子的影子上,风吹影动,可不就是一条摇动的尾巴么。
“不过,你总不会认为单凭几句话就能让我将手里的筹码白白交出去吧。”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刚才的话,也是有感而发。”
韩经的应答仍是那么出人意料,“既然是交易,当然还是一件筹码换另一件喽。”
“你还有筹码?”
“当然,”看着天泽露出疑惑的表情,韩经吐气开声,一脸认真,“你们的性命!”
“不用低头看,给你的蛊毒是真的,不过如果太子不留下来,恐怕你们也没命离开。”
韩经说话间,典庆就打出手势,远处鳞光闪烁,在朝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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