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韩国得以度过此难,全赖诸位一心为国,稍后,宫里会有赏赐,设宴款待。”
明明在危急关头揽下责任的只有韩非,韩王却把功劳归于所有人。
这是秦国表示不计较了,要不然还无法收场,即便这样,韩王仍没有体悟出弱国无外交的道理,再次选择得过且过,还有心思办酒宴。
“父王,酒宴臣就不参加了。”
韩经出席奏道:“如今贼人在逃,新郑人心惶惶,儿臣当为父王排忧解难,调派人手探明贼人踪迹,力求将贼人早日绳之以法。”
赴不赴宴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今天不能再待在王宫了,腰不好。
“秦国先是纵兵掠边,紧接着派出罗网杀手大闹新郑,实在是可恨至极。”
韩非也出列表示要为韩尽力。
“如果我们不做出一番举措稳定人心,恐怕新郑日后难有宁日。”
“儿臣身为司寇,追缉凶犯乃是职责所在,故此,也就不参加酒宴了。”
得到韩王许可的两人一前一后,迎着阳光,走出大殿。
“老九,你为何也不想参加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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