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个孩子,把欠纤纤的爱加倍给到他。
只是韩经这里一时在拖延,拒绝给出孩子的下落,而罗网的狩猎丝线又收紧了几分。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玄翦与掩日在月下遥遥相对。
月色好像是与杀手一生相伴的,无论是杀人抑或是被杀。
“他俩在等什么呢,还不做个了断?”
不远处的楼阁之上,焰灵姬将千里镜换了只手拿,向着朝经道。
“同为天字一等,想来他俩有着相同的寂寞吧。”
韩经双手枕头,侧卧于席上,“绝世剑客的对决就犹如欢场怨女痴男的春风一渡。”
“下流之人贪恋鱼水之欢,急于入港,只知道横冲直撞,早早收场。”
“风流之人则会把前戏做足,就着旖旎的红烛附在耳边说些侬侬情话,在苒苒熏香之间褪去衣衫,露出红肚兜,才算真个色与魂授。”
韩经说得怪,笑容也不大正经,焰灵姬没好气得瞥了一眼。
下流胚子,整天不想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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