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主力一旦崩溃,余者不足恃,最终也就翻起几朵浪花就消逝不见。
秦舞阳一到,李牧就不再观阵眺望,抽出宝剑,猛得一挥,马如惊龙,势如奔雷。
亲兵精骑发一声喊,马蹄上下起落,远处仿佛有燕赵雄浑之声传来。
成功则为慷慨激昂之音,成仁则为最后的燕赵悲声。
“发令旗,拦住他!”
“李牧想朝赵葱靠拢,绝不能让赵军有了主心骨!”
昌平君此时也不再大谈燕赵多慷慨激昂之士来彰显自己名士风骨了,急急喝令,拦截李牧,破灭赵军下一步战略意图。
李牧就是一杆旗,虽然他尚未正式接掌阏与大军,也没有个磨合期,但只要他立马大纛前,胜过领军三年的赵葱百倍千倍。
可是武安君,你不觉得此时再奢求执掌全军,有点太晚了些吗?
昌平君扭头看了一眼犹在前赴后继如浪潮般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司马尚所领边军,又看了看近在秦兵咫尺的赵葱大纛。
“赵人大纛后移了!”
“赵人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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