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剑论道的胜负,表面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儒家的态度,而伏念的表态,扶苏还是满意的。
儒家可用,儒学当兴,此时陛下那里可能对此有所排斥,但至少,在自己能够规划这个天下的时候
伏念是现如今儒家的掌舵者,他的态度即是儒家的态度,至少如张苍之流,儒家家大业大,些许杂顽代表不了什么。
双方释放出各自的善意,各有所得。
目送扶苏一行离去,伏念沉稳平静的心湖难免也有一丝涟漪泛起。
儒家虽然引领诸子百家的潮头,但若是能够有帝国官方的背书,那么真正光大兴盛的时机也就到了。
以儒学蓬勃的生命力,加上官方允准支持,所能形成的良好局面可想而知。
“长公子是仁德至诚之人,若他能顺利执掌大秦,实乃天下苍生之福。”
顔路以及张良因为各自的出身遭遇,对仕秦心有抵触。
前者恩师就是被罗网盯上,后来为了成就上一任惊鲵剑主,舍身成仁。
张良出身韩国相门,韩国世代受秦欺负,张氏感同身受,对秦国的印象自然也十分恶劣。
不同于二位师弟,一心光大儒家的伏念是从心底希望扶苏能成为大秦储君,以期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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