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只有如此兵马?”皮克特皱眉道:“如此兵马,如何抵抗兽族大军?莫不是各路领将不愿分兵?”
臣子道:“众将怎敢违抗皇令,只是各路军均有折损,杜邦帝国战线前几日遭遇恶战,我军折损近半,光明帝国在光明骑士的铁蹄下,我军折损更是超六十万之多,因此,虽然强行完成分兵,但剩余兵力已入极为危险之险境。”
“废物!短短月余竟然使我军折损如此之重。”皮克特怒道:“此事为何早不上报?”
众臣沉默。
这时,守在议事殿外的封戈走进殿内,单膝跪地,对皮克特道:“陛下,殿外西雅公主求见!”
皮克特脸色复杂,随即沉稳,道:“宣。”
“宣西雅公主觐见。”侍官高呼道。
话音落下,西雅款款自殿外走进,西雅越过众臣,心中尽管紧张,眼中却带着坚定。
来到龙台前,西雅施礼道:“西雅见过父皇!”
“平身!”皮克特唤起西雅,道:“小雅今日入朝可有何事?”
“父皇,女儿生养于帝国,闻知帝国危难,却生于骄奢闲散中,深感愧惭,遂今日女儿冒然闯殿,肯请父皇,准女儿奔赴前线,为国效力。”西雅不卑不亢道。
西雅话音落下,皮克特尚未说话,便听奥利侬公爵反驳道:“陛下不可,公主娇贵之躯,怎可投身战场,若有损伤,必然是帝国之损失,使臣民之泪寒。且,帝国创立至今,无女人领兵先例,如此破祖伤规,大失体统,因此,请陛下万分三思。”
西雅闻言,反驳道:“公爵之言,虽有道理,但西雅虽为女身,却生养于帝国,乃帝国之臣民,理应为帝国出力,其次,西雅既背负公主之名,便应与父皇一般为臣民之表率,如今,皇兄为国流血奋战,帝国四面楚歌,我又有何理由,如何心安,生存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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