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奥大双和一些葡萄牙佣兵看了目瞪口呆,他们都是一些打了老了仗的老兵,资历最浅的那都是七八年的,像是奥大双,从十来岁开始,到现如今差不多打了二十几年烂仗。
他太清楚要把一个人撞飞起来需要多大的力气,心说这位小老爷身体里面莫不是有一头野牛?这种人披甲戴盔上了战场,不把他力气耗尽之前,谁打得过他?
这边康飞哈哈大笑,心情极好,毕竟,吊打当今天下第一,要说心情不好那是骗人的,当下就拉着俞大猷去吃酒,剩下校场上这些兵丁赤佬们聊小老爷和俞老爷,未免要把小老爷吹上天,连那些葡萄牙佣兵,也要拿蹩脚的广东话赞上十几句。
康飞和俞大遒吃酒,席间俞大遒未免叹气,觉得自己练武一辈子,自忖天下无双无对,不成想,碰到小戴老爷这种仙家弟子,未免就觉得自己一辈子白练了。
康飞劝了他几杯酒,他未免就吃得醉了。
正在这时候,外面向鼎匆匆进来,看见康飞在跟俞大猷喝酒,未免就说,三弟你到是万事撒手,也不看我忙得脚不沾地。
康飞心说我这个千户是拿干饷的,你是跟两广总督做事业,那能一样么!
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就伤兄弟间情分了。
当下他呵呵笑,哥哥们能干,小弟我自然就享福了。
向鼎在他旁边坐下,也不嫌残酒,自顾拿了杯子倒了,在香山有个便当,夷人的葡萄酒那是想喝就喝,多的是。
出于文人对【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美好向往,向大爷自然是喜欢喝的。
连喝了三杯,他这才擦擦嘴,说道:“这金银混杂,况且金多银少,老大人那边的意思,是要把银子拿走……”
康飞懂这个意思,毕竟,这钱算是市舶司的,是祝太监要拿来上供给皇帝的,拿金子也好看,宫里面贵人做成金瓜子什么的赏人也体面,银子么,就留给吴桂芳老大人罢!
他就摇手说道:“哥哥你饶了我,我最不耐烦这些琐事了……二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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