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呢吧?不允许男女同桌。”
“性别歧视啊,男生和男生难道擦不出青春期的悸动吗?”
“这这这万一没有成绩好的愿意带我可怎么办?”
“……”
沈愈觉得耳边很嘈杂,张建清的话突然变得很难理解。
有同学提议。
那个同学,是霍锐吗?
他早上早读课没来,平时也不会去办公室找班主任,而且在办公室呆了那么长的时间。
这种想法在沈愈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生了根发了芽,刚刚低沉下去的心绪一下子就被点燃。
霍锐是想和他继续当同桌吗?
那霍锐的那句话——
沈愈手中的笔再次在纸上印下了好深的一个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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