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了一点点鼻音和撒娇意味,勾的人心麻。
霍锐闭了闭眼,干脆破罐子破摔,往旁边挪了点儿,直接把左手袖子撸了上去。
戚荣绑纱布的手法比陆疏行好多了,因为伤口在手肘的地方,避免影响平时的活动,没有绑多厚,还能进行正常的手臂弯曲动作,刚刚为了避免让沈愈怀疑,霍锐不知道弯了多少次手臂,纱布已经渗出了血迹。
难怪那么疼,压根不是因为被沈愈扯了几下那么简单。
但是好在还没渗透到衣服上,就是看起来有点吓人。
他把衣袖撩上去的一刹那,沈愈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霍锐死死压在他身上护着他的画面,眼眶立马就红了。
玻璃片扎进了霍锐的腿上,到处都是血,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把他的衣服都染湿了。
但是他不记得。
他怎么可以不记得。
他甚至曾经一度以为这个人厌恶自己。
纱布上的那些血迹好像是什么刺一样,一下一下扎在沈愈的大脑皮层上,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头顶蔓延开。
沈愈抓着霍锐手腕的指骨泛了白。
“……怎么弄的?”他强忍着头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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