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也不好,沈愈拿着话筒,安安静静唱歌,十年的音乐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他闭着眼,神情少了平日里那种冷漠,有种格外的魅力。
只是突然,梦里的沈愈好像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眼。
他的视线挪到了距离主席台很远的围墙边上。
那里好像有几个人影,因为距离太远实在是看不清,他就扫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沈愈抓着被子醒了过来。
出了一身冷汗。
梦里的他虽然看不清,可是,旁观着梦的自己却看见,围墙上那几个,是霍锐和陆疏行他们。
他睡之前没有拉窗帘,阳光照了进来,沈愈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右手放在左胸口处,摸着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困意才渐渐消散,只是头还有点晕。
昨晚和霍锐分开后,他又做了好一会儿的作业才睡,困得不行。
他对唱歌这件事的印象已经不深了,只是隐约记得闻城中学的运动会和闻礼是一个时间段的。
可是上辈子……他实在不记得,当初有看到过有人偷趴在围墙上了。
闻城中学的围墙不算高,像陆疏行这种身高也是可以扒在上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