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哪里有什么可靠性可言。
就像他做的那个梦,怎么可能会发生。
沈愈颤着眼皮,闭着眼好长时间都不愿意睁开。
霍锐的这句话,好像什么东西,在沈愈的心脏上狠狠地划了一刀,疼到没办法好好呼吸。
这个人怎么这样。
他想起那个坐在轮椅上对自己黑着脸的人,这么自信的一个人,就因为自己的忘却,变成了那副模样,战战兢兢地接近自己。
直到自己快失去生命,才愿意说出自己忘掉的过去。
他很想告诉霍锐,他们上辈子不是生死之交,是亲密至极的爱人。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霍锐不会回到上辈子,他也不会了。
上辈子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没必要让现在的霍锐知道,这些记忆,就留存在他自己的脑海里好了。
他们现在只要好好在一起,好好过一辈子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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