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任歌行的劲瘦不同,眼前人极其苍白而清癯,身量很高,秀眉长眼,鼻梁很高,一把嶙峋瘦骨中依稀能看出本来的一副俊秀的好皮相,他一身松散的白衣,乌发也松散着,一开口,声音轻而喑哑:“找我?”
杨晏初微微一愣,没想到传说中的霍枫桥居然清减如斯:“……是。”
霍枫桥道:“何事?”
杨晏初道:“任大侠现在身中药人之毒,挟持了严家人去见严家家主,估计此刻已经被困在严家了,我们是来向霍大侠求救的,万望霍大侠能施以援手。”
霍枫桥嗤笑道:“别叫我霍大侠。”他顿了顿,道,“中了毒还去挟持别人,这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为什么?”
杨晏初心中一痛,默然道:“为了护我。”
为了掩藏杨晏初作为当年临川药人谷出逃的药人的行踪。
霍枫桥应了一声,道:“事情居然都赶到一块儿了……你是李霑?”
李霑道:“小辈是李霑。”
霍枫桥这才抬起头,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打量了二人一眼,道:“他挟持了谁?”
杨晏初道:“铜陵赵宣。”
“赵宣,”霍枫桥把这名字轻轻念了一遍,嗤道,“他的手伸得倒是长,徐州不算,居然还打兰陵的主意。”
杨晏初道:“霍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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