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煮什么?”
就在我无比紧张的时候,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厨房。
“鸡汤面。”我说。
刹那间,他身上那股邪邪的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笑容也变得清澈起来:“能给我一碗吗?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别看这男人穿得新潮,吃起面来可没有一点吃相。
我一共擀了两斤面条,煮了半斤。用冰水镇了镇,泡上高汤,撒上绿豆芽,鸡丝,罗勒叶。原本准备吃两顿的。他窝在小矮桌边的小板凳上,捧着碗,呼噜呼噜几口,半斤面就下了肚。没办法我只得把剩下的面也煮了,添面时跟他说:“没有冰块了,后面这锅面口感要差些。”
“很好吃。”他笑笑。
正吃着,有人敲了敲门框。我看向门口,是一个装修工人打扮的男人,肩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挎包。
“请问,你找哪位?”我磕磕巴巴地用暹罗语言问。
男人看看我,又看看我屋里正埋头吃面的无赖,往上提了提肩上的挎包,没说话。
“走错了吧。”吃面的男人头也没抬地说。
“对,走错了。”门外的男人笑了起来,冲我做了个合十礼,走了。
送走这个走错门的,我回到饭桌边问吃面的男人:“你是我哥哥的朋友,请问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去了哪里?”
“你哥哥交了个富有的女朋友,环游世界去了,应该会回来的。”男人头也不抬地说。
就算哥哥交了富有的女朋友,也不可能不和我联系,我当男人在胡说八道:“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将面汤喝了个底朝天,他放下面碗,回到躺椅上坐下,眯起了眼睛。
我一看锅里,两斤面都被这个无赖吃光了,只剩下一点面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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