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板的老板是我的同事。”他笑着答。
“哦。”我不知道还该问什么。
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家,我打开几乎快要泡成一坨的米粉,递给他一碗。他也不嫌弃,同我面对面缩在小饭桌上,呼噜呼噜吃得极香。吃完米粉他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喽。”
这么容易打发?我一阵轻松,笑着将他送到门口,目送他走下木梯。
走到门前的大道上,他仰头看着我说:“若,我给你另找个地方住。”
我心想,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我住在哪?再说,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能以如此低廉的价格,租得到一室一厅独立厨卫的房子?
“我会把门锁好的。”我使劲挥手赶人,“再见。”
“附近什么人都有,你住在这里不安全,我又不能时刻守着你。”他继续劝说。
这里原本挺安全的,被你一闹可能就不安全了,以后路过那条小巷子,那些掮客邻居会怎么对我?算了,以后还是绕道回家吧。
按下心中翻涌的念头,我说:“租不起好地方,我穷。”
几天后的夜晚,我正摆摊卖画,眉苗兴奋地跑到我身边:“若,打听到了,那男的是宫殿的太子,负责处理宫殿纰漏的人哦,很厉害的。”
“知道了,谢谢。”
宫殿,也就是哥哥说的跨国公司。
到了暹罗我才知道,其实宫殿不是什么跨国公司,而是一个存在了快一百年的组织。世界上不全是鲜花和歌舞升平,不是所有的国都有能力与大国平等交易。如果说,南亚白家是暹罗周边十几个小国的白手套,那么宫殿就是这些小国的灰手套,通过一些特殊贸易手段帮助这些小国避开部分贸易钳制,同时也利用这种贸易差赚钱。在暹罗周边的地位极高,与官面上和民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宫殿的太子,拥有外号的人,阿泰应该是个大角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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