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再次出现在我房里的时候,我刚冲完凉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客厅里多了一个仰头着睡得正香的不速之客。
他的头发剪短了,没再扎到头顶,还留出了几缕自然卷刘海,衬托得五官更加精致。身着一件白色印花廓形t恤,一条姜黄色七分裤,一双白色ae,时尚感十足。只是一个清清爽爽的少年郎,坐在我简易的躺椅上有些局促,腰以下全在空中悬着,脚在躺椅外伸得老长。
我觉得我必要行使一下主人的权利,于是踢了踢他的腿:“哎,起来。”
他嗯了声,撑开眼皮瞥了我一眼又将眼睛闭上,看样子困得不行。
“这次我没忘记锁门,”我叉着腰说,“我洗澡的时候绝不会忘记锁门,你怎么进来的?”
他有气无力地笑笑,侧身继续睡觉,完全无视我。
我无奈,只得作罢,因为气温太高还帮他打开吊扇降温,自己进厨房做饭。
做着做着,忽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跑出门一看,头顶的吊扇因为许久没用冒烟了,客厅里浓烟滚滚。
而客厅里那头猪居然还睡得稳如泰山,急得我冲过去抓起他的手就晃:“醒醒醒醒,着火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懵逼地、顺从地被我拖出了房子。到了房子外他终于完全清醒,先朝客厅里看了一眼,问我:“电闸在哪?”
我指了指电闸的方向。
他跑过去关了电闸,冲进客厅打开所有窗户,待客厅里的浓烟散尽,又搬过饭桌垫脚,拿着电钳子帮我修吊扇。
我向周围赶来的邻居道了歉,回到客厅问他:“怎么样?”
他一边忙活一边说:“吊扇生锈短路报废了,我把这些线路理理,不然你晚上没电灯用。”
“要不要我帮忙?”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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