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两天我还在睡觉,就被门外叮叮咣咣的声音吵醒了。我以为是房东太太来视察,蹬起鞋就往门外跑,拉开房门一看,阿泰正指挥两个工人将一张硕大的玫红色皮沙发往客厅中央抬。还有一个工人正忙着给大门换锁。
他今天穿了身棕色的短裤西装外套,里面搭着件白衬衫,一双黑色皮鞋,姜黄色的袜子。头上戴着顶鸭舌帽,颇为张扬。
“阿泰,你做什么?”我问。
阿泰回头看着我一笑:“家里的躺椅太小了,我睡着不舒服,就把这张沙发搬过来了。”
得,我住的地方已经变成他的家了。
我看看门口:“为什么换锁?”
“原先的锁太旧,随随便便就能弄开,坏蛋很容易闯进房间,不安全,所以换成最新款的密码锁。不光是大门,还有每一扇窗户的锁都要换。”
到目前为止,只有你这个坏蛋总是闯进我的屋子吧。我无力吐槽,扯出一个笑容:“你愿意花钱,你随意。”
把沙发摆好,新锁安好,阿泰说了几句把工人打发走,然后坐到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若,过来。”
我还不习惯同他这么亲密,走到沙发旁站着:“干嘛?”
他笑笑,从沙发后拿出一个系着丝带的粉红色盒子:“送给你。”
“什么东西?”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部崭新的粉色手机,不解地看着他。
“开机啊。”他的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
我听话地按下开机键,手机上的屏保是那夜我同他的合影。
“你送给我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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