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丞回来了,阿泰直起身问:“人抓到没有?”
何丞笑笑:“小事,下面的人已经找去了,四周都是海,量他也跑不了。别管了,咱们吃饭。”说着,他拍拍掌。
弯琴、编鼓以及竹琴声一同响起,宴席开始。
何丞端起竹杯向阿泰敬酒,两人推杯换盏,说着酒席上的场面话。
舞台上,身着端庄黄色盛装的舞女们出场,跳起了塔朗传统的拔罗舞。以前古塔朗在重大节日的时候,宫廷舞者们就会在广场上为所有人跳起这支拔罗舞,这是一种神圣的舞蹈。
我暂时忘了刚才的不悦,认真当观众。
可跳着跳着,舞台上的舞者们突然将外衣一扯,露出了暴露的衣衫,脚下继续着舞步。
何丞哈哈大笑:“阿泰,我准备的表演如何,个个是塔朗绝色佳人,是不是很对你的胃口?”
一种反胃的感觉的瞬间窜到喉咙口,我赶紧捂住了嘴巴。
就在我马上要吐出来的时候,阿泰起身抬脚一踹。
“轰”的一声,面前的大理石圆桌瞬间飞了出去,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
阿泰理理衣襟,冷冷地看向呆坐在椅子上的何丞:“我未婚妻是塔朗人,你准备这种节目什么意思?”
何丞呆滞地眨了眨眼:“未婚妻?哎呀,瞧我这脑袋!”他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起身朝舞者们挥手,“下去,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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