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心的是宁多,没了入学压力,她宛如到了天堂。天天跟着村里的小孩子们一起滚泥巴捉泥鳅,或是围堵游客要钱,或是偷游客的钱,没多久就晒成了一个小黑妞,个子也往上窜了不少,上房揭瓦下河捞鱼无所不能。
我是修车厂的老板娘,负责管账,还在修车厂旁边开了个奶茶铺,看家的同时向游客兜售自制奶茶。
只要生活安乐,我住哪都一样,如今我只担心宁多的学业,她实在是太野了。
但我们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找我们。三月的一天一群人闯进修理厂,说我们的修理厂把他们的车修坏了,因为那是进口车,要我们赔七十万美金。
在老堪乡村,做“药”生意的才是实际控制者,对方是控制附近一带“药”生意的许家。前一阵子没动我们,大概是觉得我们一行人有武器有身手,不太好下手,在观察我们的实力。
宁肖制止住几个摩拳擦掌的兄弟,同对方谈判。
谈判结束,宁肖对我说:“若若,打给他们五十万美金。”
所有兄弟都愤愤不平,那几乎是k队所有的积蓄。
宁肖对大家说:“五十万美金换三年安稳,我们需要时间修整,很划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得给对方转了五十万美金。
整整一年平安无事。
宁多彻底变成了小疯丫头,我说的话她基本不听,只有在她爸爸面前她才又乖巧又可爱。
晚上空闲时间,宁肖抱着宁多,教她学中文:“锄禾日当牛……多多,这个字写错了,是午不是牛。”
宁多狡辩:“爸爸,午和牛字很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