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宁肖简直肆无忌惮,平时只要同我在一起,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其他人对此也见怪不怪。
撕下文质彬彬的伪装,他变成了一匹狼。
有一次我实在忍无可忍,拍掉他伸过来的手,直接问:“宁肖,你到底要干嘛呀?”
他笑嘻嘻地说:“我是男人,你说我要干嘛?”
“为什么缠我呀?你要是忍不住去镇上租一个女人。”
他漆黑的眸子黯了下来:“你是宁多的妈妈,我是宁多的爸爸,我不缠你缠谁?你以为这几年我在陪你过家家?”
宁多插嘴道:“爸爸要和妈妈生小弟弟小妹妹……”
我瞪了她一眼:“好好写字。”
宁多忙低头写作业。
宁肖道:“别拿女儿撒气。我送你一样求婚礼物吧,如果你接受,就嫁给我。”他又笑了起来,明明长着一颗青涩的虎牙,眸光却深沉如墨,再也找不到半丝那个温文尔雅少年的影子。
我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他胸有成竹:“话别说得太早。”
过了几天,他闯进我的卧室,将我从床上拖起来:“走,看求婚礼物去。”
屋外下着大雨,我跟他身后,踩着泥泞的水坑,来到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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