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没什么像样的摄影工作室,宁肖用摩托车拉着我到城里找了家照相馆。我穿着老堪传统的筒裙,挽着简单的发髻,带着简单的花朵。他问照相馆借了套普通的西装。两人站在百合花背景板前,手拉着手拍了一张最简单的结婚照。
“是真的,”桃一对宁多说,“你没看你爸爸带着叔叔们买肉去了吗?”
宁多开心得蹦了两蹦:“那爸爸妈妈的婚礼什么时候办啊?”
桃一道:“就是今晚喽,小丫头,你也别闲着,去,把门口扫了,帮爸爸妈妈做点事。”
“好。”宁多一边笑着,一边跑了出去。
看着她欢呼雀跃的背影,我想笑,可到头来却叹了一声气。
秦四的血让我清醒了,不管我如何不想面对自己的过去,我都是梁若,我必须坦然地面对这个世界。
我收了宁肖的求婚礼物,所以信守承诺嫁给他。我不爱他,我想,他大概也不爱我。但我们至少能做个伴,相敬如宾地过日子,能让宁多做天下最快乐的女孩。
挂好婚纱照,摆好婚房的瓜果,我想到主屋拿点其他东西。刚跨出门槛,就看见一辆吉普车驶过来,开到院子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个大汉伸手抱住宁多将宁多拖上车,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我一惊,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朝院子跑,一边大叫:“方四桃一,有人抓了宁多!”
正在补屋顶的方四从楼顶一跃而下,一个翻滚滚到院子里的摩托车前,接过桃一扔过来的枪,跳上车追了过去:“我去追,你们留下通知老大!”
我给宁肖打了电话,又同桃一一起将藏好的武器搬了出来。
五分钟后,宁肖和其他兄弟回来了。问过车辆的情况,他道:“说好三年,才一年又来诈我们。桃一骨九留守,其他人跟我走。”
我抓住他的胳膊:“我也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