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信,急忙拿出藏在包里的金条推给他:“你为什么不试一试?问一下你的老板?”
“领班,我觉得……”服务生吞吞吐吐地开口。
“闭嘴。”领班白了他一眼,将金条收好,对我说,“我给你试一下。”
说完他打了个电话:“喂,经理,店里有个女人说她是泰先生的前妻,想见泰先生。”
里面传来一阵怒吼:“泰先生又不是卖笑的,谁都能见,我还见不着呢!”
领班吸了口凉气,放下电话,对我笑笑:“抱歉,我已经试过了。”他看了看咖啡厅外那几个徘徊的人,“他们在追你吗?你可以躲到我们店铺打烊。”
说完他走了。
我气得朝桌子上捶了一拳。
一个小时后,店里其他客人都走了,店员拉下铁门和铁窗。领班过来赶人:“抱歉,请你离开,我们要打烊喽。”
我拿出枪对准他:“抱歉,我不能离开。”
做“药”生意的人是没有人性的,落到那些人手里比死更惨。我惨不要紧,宁多绝不能有事。
领班吓了一跳:“哇,假的吧。”
我朝柜台开了一枪,打碎了他们的收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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