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身体像垂死的鱼一样弹动,脑海里除了药什么其他想法都没了,歇斯底里地大喊:“给我药!不然我杀了你儿子!杀了你!”
他死死地将我抱住,用力勒紧,咬牙切齿:“我知道你难受……姓宁的王八蛋……我绝不饶他……”
……
阿泰将多仔和宁多送到别处,请了四个专业人员全天24小时看管我,强迫我戒掉用“药”的烂习惯。
因为我用的是宁肖的新药,现有的治疗方法效果很不理想。
失去理智的时候,如果不及时束缚住我,我会在屋子里暴躁的转圈,试图用头撞墙,在地上翻滚嚎叫,像狗一样撕咬眼前能看到的所有东西。
有时我还会忘了自己是谁,如果阿泰在我面前,为了得到“药”,我会用最暧昧的语言引诱眼前的男人,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咬他,会用指甲将他脸上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即使我记得自己是谁,有时我也会恨阿泰,恨他固执,不肯给我药。
可不管我闹得再疯,阿泰总是一声不吭地抱住我,不让我伤害自己。
如果发作得稍缓,他们会用束缚衣将我绑住。这种时候,除了咬牙硬挺,根本没有其他办法。实在受不了了,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阿泰哭诉:“我不治了,放过我吧,只要你给我药我什么听你的。你为什么不学学宁肖,像他一样慷慨?给我药,你不是爱我吗?我受不了了,你给我药。”
他搂着我不停地安慰:“若,再坚持一下,为了我和多仔,再坚持一下……”
大概过了一个月,我开始能够控制住自己伤害阿泰的冲动。
过了一个半月,我终于可以整整一天都不再想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