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按住他腹部的伤口,眼泪簌簌往下落。
他满头都是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但还是对我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我捏得准方向。”他扔掉刀,看向客厅众人,琥珀色眸子泛着隐隐的黑纹,“我已替她受了刑,出逃之罪一笔勾销。”
国王放下二郎腿,脸上笑容全无:“她大刑已免,但其他惩罚不能免。还剩十五年囚期,十五年之内,没有特殊情况,不许她踏出这庄园一步。”她看向旁边的手下,“还不快送太子去医院!”
阿泰昏睡了三天,我握着他的手寸步不离守在他床边。
终于,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阿泰……”我用脸贴着他的手背嚎啕大哭,“你吓死我了。”
这三天,我终于体会到了他以前所经历的,害怕失去挚爱的痛苦。我没办法呼吸,没办法思考,只知道握着他的手,小心地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卑微地祈求上天给我一丝丝怜悯,不要夺走我的爱人。
我想,要是阿泰醒不过来,我也不会独活,我会随他一起去。
他嘴唇发白,脸色发仔,虚弱地冲我笑着:“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真好。你别哭啊,你哭我难受,你看,眼睛都哭肿了。”
“儿媳妇儿,你出来一下。”国王在门口喊。
国王在病房外也守了三天。
“不用去。”阿泰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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