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说,宁肖这几年在同行和官方的联合绞杀下,几乎耗光了在老堪的所有势力,前几天他的老堪老巢被端,很多人都在追杀他。
海螺湾是个废弃的码头,岸上全是废弃的铁皮房,挡住了狙击手的视线。廊桥边飘着艘生锈的铁皮船,船篷破破烂烂,露着好几个大窟窿。宁肖用手勒着多仔的脖子坐在船头,手里拿着把枪。
宁多站在他旁边,正开心地同他说着什么。
方四穿着一件厚厚的救生衣站在发动机旁,看见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和阿泰刚走上码头,多仔就大声喊:“爸爸妈妈,对不起,是宁多骗我来的。”
我忙喊:“宁肖,你放了我儿子。”
阿泰示意我禁声,他左手拎着口皮箱,右手高举,走到廊桥:“宁肖,这里是一些美金,还有相关证件,你拿着它们远走高飞,我绝不派人追赶。女人和孩子与这件事无关,求你放了我儿子,至于宁多,她愿意跟你走我绝不阻拦。若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你带走她。”
宁肖扬扬眉,阴阳怪气地笑了笑:“泰先生,这些年你用宫殿情报网给我的对头提供了不少情报,给我火上浇油,我还没好好谢谢你。”
阿泰道:“无论我做不做什么,干你们这行的结局都一样,迟早而已。只要你放了我的崽,你在南美洲的基地我绝不干涉。”
宁肖笑出了声:“我俩是对头,争女人嘛,愿赌服输。不过求人就得有求人样,跪下。”
闻言,多仔大声喊起来:“爸爸,不要跪啊!”
“好。”阿泰慢慢跪下,“求你放了我的崽。”
宁多晃晃宁肖的胳膊:“爸爸,放了哥哥,我们走吧,天快黑了。”
宁肖点点头,看向我:“若若,你再不过来我打死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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