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到司仪面前,拿过司仪手中的话筒,清了清嗓子,朝众人说了起来:“诸位,我是来贺喜的。我刚出差回来,今天早上才知道我的男朋友李奇和我的闺蜜帕青小姐今天喜结良缘。
李奇,我相处六年的男朋友,两个月前还在跟我谈婚事。帕青,当初她为了逃离老堪家暴的丈夫,到提亚打工,在火车站所有东西都被偷了,是我把她捡回家,让她吃我的住我的,给她介绍工作。如今这两人结婚了,很好,我祝他们天长地久。婚礼继续!”说完,她将话筒往司仪手里一扔,跳下婚礼台,大步流星朝宴会厅外走去。
有亲友气不过,想拦她,被其他人拦了下来。
“千万不要,她曾是宫殿侯爵家的养女,宁多小姐。”
走出宴会厅,宁多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正好一个服务生端着一盘子香槟经过。
她顺手拿起一杯香槟,往盘子里扔了一张钱,一边喝一边走。
“宁多!”背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宁多转身一看,是新娘帕青。
帕青双眼通红,双手捏得紧紧的,几乎捏出了血。
帕青是塔朗人,以前食不果腹,原本能嫁进大商贾李家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可如今被宁多这么一搅合,这场婚事算是吹了。
“宁多!你和李奇谈那么多年恋爱,但你只把他当消遣的东西,你连亲都不让他亲,他放弃你有什么错?”帕青撕心裂肺地控诉,“你有什么权利毁掉我的婚礼?!毁掉我的幸福?!你根本不爱李奇,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你不过是侯爵家的养女,凭什么欺负人?!”
宁多扯出一丝冷笑,端着酒杯慢慢走到她面前:“帕青,如果你早跟我说,李奇那玩意儿我送给你都没关系。我恨的是你的欺骗。我不介意你出生卑贱,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暗地里抢我的东西。我宁多的东西,我不开口送人,谁也别想拿走。”
帕青用尽全力,大声吼道:“你说我卑贱,你又是什么好东西?逃伎的孩子,运气好被有钱人收养了而已,你以为你真是大小姐吗?!”
想到这些话是她自己喝醉了酒告诉帕青的,宁多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声。
哥哥早已告诫过她,世间险恶,除了妈妈和家人,别人没有义务真心待她。果然如此,她待帕青如姐妹,连藏得最深的秘密也忍不住告诉了她,帕青却抢她的东西,还拿她的软肋攻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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