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2367年,凌晨5:00。
双子星系,宇宙定位1637,3370。
当黯蓝色的银河余晖像潮水般逐渐在漆黑一片的天幕上消退,东方刚露些鱼肚白
交织错落的细管蔓延在星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传递着银白的光亮,将信息收益供给到地下的城市中枢,在钢筋混泥土搭建得有如堡垒一般的楼房之间,银白管线像是树叶的脉络一样繁琐绵长地生长。
再远一些观望,以星球为概念,那是银河碎片,在中央星盟政权交接的大战以后,最终以帝制画上句号,血液白骨混入钢筋铁骨,塑造入这个冰冷的城市的躯壳当中。
那些星球爆炸碰撞残留下来的余骸,混淆着着星河里的垃圾与废弃物,成了一个漂亮的星环,虚虚着笼罩着幽蓝冰冷的塞壬星,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冰冷的死星。
陆喻醒来的时候,正穿着个浴袍躺在双人的营养舱里,胸口肋骨隐隐做疼。
因为宿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提起精神左右环顾一遍,便看见满地都是砸裂的脆瓷片,地毯拧巴巴的,像是自己曾经粗暴地拖动着拽在地上什么行走一样。
地上还有残留的暗褐色血迹,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殊死搏斗的大战,愈发让陆喻觉得触目惊心。
陆喻跟个脱水的鱼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口看,又是一阵后怕,前胸后背都汗淋淋得黏着浴袍,再盯着镜子细细一瞧,心里又有些发怵,唯恐自己一把别人标记,硬生生把自己家里弄成了灵堂。
他前胸后背都是深深浅浅的挠痕,肩膀还隐约还见浅浅的牙印,可想而知那是多么酣畅淋漓的一场情事。
陆喻盯了许久,按着伤处龇牙咧嘴片刻,轻轻“啧”了声。
他尚且记得昨天那人是个少见的美人儿。
那外头肌肤摸着冰冷细腻,滑腻得跟个冷面的玉菩萨似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在上头落下汗渍渍的指痕,而那人面色苍白发冷,只在那里翕动着唇不住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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