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心中微动。
他盯着眼前人,莫名其妙有些口舌发燥,只当是这里太过闷热,害得自己一并焦躁不安起来,下意识扯了把领口。
柳谢青逆着光,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人看。
陆喻比起寻常养尊处优的alha来,肤色要更偏蜜色一些,脖颈上还残存着兵械留下的细小疤痕,甚至还有前一日自己抓挠下的痕迹。
在黄灯下,眼前人肌肤的颜色要显得愈发厚重,细密汗液滚在肌肤上,洇湿了留下湿濡水渍来。
他们距离有些太近了,柳谢青几乎可以嗅闻到眼前人身上热气腾腾的汗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是独属于alha,即使用了阻隔剂,也会天然分泌信息素的味道。
面对着一个强行撕裂开自己生殖腔试图标记自己的人,柳谢青无话可说,甚至试图忘却。
那一晚上的经历对于自己来说并不美妙,甚至可以说是痛苦,超出这么多年的理解范围,是一场充斥着暴力,只有反抗和镇压,毫无悬殊的交媾,匪夷所思而荒唐至极。
或许是是受到了对方信息素的引导的关系,又或许是在眼前人那里吃足了亏,见到眼前人那刻,骨子里也生出一股子既欢欣又畏惧的奇怪感觉来,卑贱至极,下意识想要袒露出脖颈,求欢一样被眼前人标记。
同其他o的接近,试图容纳对方的信息素。
畏惧和渴求,这种懦弱懦弱的情绪,本来对于他来说是不应该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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