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没有铺棉絮,而是厚厚的垫着稻草,稻草垫子上卧着个小小人儿,她蜷缩成一团,身上只盖了件破衣服,可怜兮兮的。
这个小小的人儿自然是陈沅沅,如今鸡已经叫了两遍,她也该起床淘米做饭了。
陈家的早饭吃的早,所以陈沅沅天不亮就得起床侍弄饭食,稍微晚一点点,就会被她姨父姨母打骂。
以前这些厨房的活计都是吴妈做的,后来陈家没了钱,便将吴妈辞退了。
所以这些重活都得陈沅沅一个人做,陈沅沅身高不够,够不着灶台,那就搭凳子呗!
鸡叫第三遍了,再不起床就真迟了,床上的小小女孩子挣扎了一番,终于还是爬了起来。
外头的天还是漆黑的,万籁俱寂,唯有公鸡打鸣的声音,回荡在这寂寥的夜空里。
陈沅沅睡眼朦胧的摸过火折子,麻利的吹燃,然后她又用火折子点燃了桐油灯。
桐油灯发出的灯光非常微弱,也就只能照几步远的距离,远了便照不到了。
陈沅沅摸过宽大的衣裤,刚准备套了上去,她突然发现手上黏糊糊的,低头一瞧。
但见满手鲜血,就连刚刚躺过的稻草上也是鲜血淋漓的。
陈沅沅的月事来了。
然而可怜的陈沅沅却茫然无措的看着手上和床上的鲜血,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沅沅娘亲去的早,她爹爹不可能给她讲这个,而姨母更加懒得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