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我是梼杌!”
咦?被喊“小”,肩膀被拍得啪啪作响,梼杌完全没生气动怒。
“做得太好了……”
“我就说我一定能带回白玉!”
“好!好!好……”
这两个男人在哥俩好什么呀?
上官白玉茫茫然被抱进屋里,茫茫然被一大堆饭菜喂食,茫茫然听着上官初和梼杌像老朋友在喝酒干杯。
酒足饭饱,梼杌跌进上官白玉房里那张床铺里,连鞋都没脱就沾枕睡死。
这一睡,足足睡满五日,任何声响都吵不醒他。
“这孩,是真的累了,别吵他。”上官初笑笑地这么告诉她。
“爹,你叫他孩……他会不高兴的。”毕竟梼杌的年寿太长,人类区区几十年的短寿,他不看在眼里,被一个人类叫“孩”,梼杌的脸会多臭,她可以想象。
“不会不会,我都叫了七年,他早麻木啦。”上官初没告诉她,梼杌最爱他叫他“女婿”呢,而且梼杌还亲口允诺他,若救回白玉,他会陪着白玉在上官府里住下,直到他上官初百年之后才会离开。这么好的女婿,他已经当成亲生儿在看待。“白玉,你一定很纳闷这七年发生什么事,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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