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已经一连走了好几天了,曦儿忘着一路上变化不大的风景,显得有些没精神。
“怎么样,还好吗?”夜墨行马到曦儿的窗前,看着她没什么朝气的小脑袋搭在那里。
“呵呵,没什么,只是太无聊了。”曦儿努力挤出了一个能和哭媲美的笑容,“这样的日是不是还要很久啊。”
“没有很久,多则一个月。”眯起双眼,夜墨紧紧的锁住曦儿的每一个表情,“少则二十天。”
“天啊。”曦儿仰天长叹一声,把头缩回车里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感觉到夜墨让人不安的视线……
扬起呈现三十度的嘴角,夜墨的眼多了份期待。
算算日,离开黎都已经有十几日了,到了这个新的国家,在听夜墨白天说的那样,距离这个国家皇宫所在的城市撒路斯还有四天的车程,这段时间的经历大概会成为自己一辈都不会忘记的噩梦了,坐的客栈的房间里,曦儿望着窗外,一片空白的脑海只有一张俊美的面孔。
翌,你好吗?
“这么晚了,还不想睡吗?”夜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庸懒。
“没有人教导你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要敲门吗?”曦儿似乎已经有点习惯夜墨每天上演的这初戏码了,他和翌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相象的地方的,譬如说他们总是能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无声息的出现在你身边。
“有什么关……”正准备好好调侃曦儿一番,夜墨突然被门外一阵不寻常的脚步声打断了声音,一步上前吹熄了蜡烛,顺带伸手将曦儿拉至怀里,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别说话。”
正准备抱怨的曦儿被夜墨正经的神色弄的一怔,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消化掉那些话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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