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圣御喃喃抱怨:"你一出现,都把别人吓跑了。"他好不容易才让那些女人对他说一些祁庄内的秘密,她一来就破功了。
"除了女人之外,你可不可以多花点时间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他要有心,也不会只是个流浪汉。
"你在嫉妒我的好人缘?"
"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无所谓。"
"啧,我真看不出来你存的是什么心,一见到我就叨念个不停,我一认真,你又不放在心上了,害我无所适从。"
"我是总管,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
"又没有实权,只是管管几个下人,就当自己了不起了。"他的话冲得很,也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
映月看他一眼,不想与他起冲突,云淡风清的解套,"随便你说,以后要是没人肯养你,后悔的是你,之前就当我是在说废话。"
"当然不是废话,你担心我我很高兴啊。"
"担心你只是浪费时间。"
"那为了不浪费时间,就跟我到你房间去吧,我们好久没温存了。"他就想挑战她的接受度,让她知道她能接受的范围到哪里,那样她才能分辨她母亲要她做的事她能不能接受。
严圣御伸手要碰她,却被小奴眼明手快的打掉。
"你放肆。"她站在映月面前不让严圣御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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