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英奇快步上前,一把揽住几乎软脚的段薇瑜,她脸色苍白,惊惧的眸光直直盯着曾语慈,他蹙眉,看向外形冶艳的学妹,“妳叫她狐狸精?”
“对,小宝没有爸爸全都拜她所赐!”鄙夷的目光仍锁在浑身颤抖的段薇瑜身上,“她不要脸、跟宪夫有两年的地下奸情,她是破坏我婚姻的臭女人、婬妇…”
曾语慈像疯似的连珠炮谩骂难听的字眼,这高亢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更为清晰,引起附近不少人开门关切,好一会儿后,他们看段薇瑜的眼神也变得不太友差口。
范英奇心疼她,要学妹闭嘴,但她根本不听,他便火大的将她拉进屋内,但虱的她仍像泼妇似的骂个不停,尖锐的声音不时传出屋外,从窗户看出去,那些邻人仍对这里指指点点。
他低头看着面如土灰的段薇瑜,已经明白伤她心的兔崽、还有上回害他被她痛K一顿的真正罪犯,就是他鄙夷多年的康宪夫…他哈佛的学弟。
段薇瑜好羞愧、好害怕,也好无助。她都已经逃得这么远了,曾语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她面前?上天在跟她开什么玩笑!
“语慈,如果妳还不停止,我不介意拿东西塞妳的嘴!”范英奇严峻的声音,终于劈进曾语慈那失去理智的脑袋,她神情一震,不甘愿的收回声音。
段薇瑜眸闪烁着泪光,哽声道:“我说过,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介入了你们的婚姻,他骗我他还是单身…”
曾语慈冷笑说:“他的确是单身,我们前天离婚的,妳满意了吗?”
她难过得猛掉泪、低声啜泣。
范英奇紧拥着她,不悦的眸光扫向学妹,“我记得『衣冠禽兽』是妳替康宪夫取的别名,所以,问题绝不是出在薇瑜身上。”
“英奇哥,你不懂,她太会装清纯,一双无辜又勾人的眼睛更是…”
“够了!”他一脸严肃的打断她的话,“她是怎样的人我自会判断,而妳的丈夫,我认识的时间更久,妳应该记得他不敢回台湾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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