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润润唇,爬了爬刘海,想起昨晚段薇瑜护着康宪夫的画面,就忍不住叹道:“女人真的很难懂。”这一句话道尽他的挫败及无力感。
闻言,几个人差点没从板凳上跌下来,就连深沉霸气的杜睿东也因这句话而出现滑稽的动作,大家不约而同都瞠目结舌的瞪着他。他们耳朵坏了吗?这句话怎么会从风流史一长串的情圣口说出来?
大家的神色让他更难堪,吐了口长气后接着说:“不过还好的是,我并没有把心玩下去,我绝没有爱上段薇瑜!”怕大家不信,他还故意加强语气,“所以我决定了,日后,对女人这种生物,还是拿来应付生理需求就好!”
语毕,也不管是否有机会轮到他上场,他也拿着棒到场边练习挥棒。
上场的队友表现都不错,除了柯宸宇被吊球吊到而三振出局外,后面的两棒分别都敲出一垒安打,因此他这个强棒有机会上场打击。
谢家威以手势向他打了暗号,要他不要挥大棒,毕竟他近日来的球感不佳,老是打出高飞球。
但他并没有听从指示,在投手投出快速直球时,他大棒一挥,球飞得好高,但见高不见远,不仅被接杀,还让对方上演一次漂亮的双杀,这一局就这么结束了。
谢家威看他绷着一张脸跑回来,也只是瞪了他一眼,便要其他球员准备上场守备。
辟皓钧将手套交给范英奇,再拍拍他的肩,“还好吧?瞧你一脸很闷的样,难道你对段薇瑜还是没有奔回本垒?”
范英奇知道他刚刚是第一个上场打击的,所以根本没有听到他跟其他好友说的话,“就跟你刚刚的情形一样。”
辟皓钧一愣。刚刚他是直奔本垒垒包前,被捕手封杀出局的。
他难以置信,“你被判出局,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关机关太久,故障没电了!”依好友的魅力,应该可以一次跑完全程的,怎么可能没有回到本垒?
范英奇摇摇头,示意对方的打击手已站上打击位置,话题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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